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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城与少年  

2016-04-20 09:43:21|  分类: 美丽乡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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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城与少年 - 大江东去 - 大江东去的博客
 

          上世纪50年代后期,我出生在汝州市东南隅一个小村里,用时下时髦的说法,属于50后。记事儿了,才知道爸爸在州里工作,再后来又知道所谓“州”,指的就是当时的县城。因历代多为州治之所,所以老百姓一直称县城为州里,直到今天还有不少乡邻进城时说:“走,下州里去!”那时我对县城是十分向往的,因为那里有经常见不到的父亲,而且听说更有电灯、汽车等我们乡村所没有的许多东西。

大约四五岁的时候,我第一次来到县城。爸爸工作的地方——《临汝日报》社,就在城隍庙院内(在今汝州剧院广场以北、后火神庙街以南的望嵩中路两侧),院中矗立着高大的阅楼,很是雄伟。门外,正南到今新华书店处,正西到仓巷街,都是空地,现在的汝州剧院处原是菜园和庄稼地。一条石子路大街一直朝南延伸数百米,通往中大街北侧的城隍庙大门。一次,县曲剧团在新戏园(今西街小学院内)演出,我三姨是该团演员,一天上午到报社来,接我和另外一位小朋友去玩。中午时分,三姨去给我俩打饭,我却感到那里不好玩,便怂恿同伴偷跑。同伴不想走,我就只身溜之大吉,三姨得知情况后吓哭了。你想,从那里到城隍庙,二三里路呢,得穿过繁华拥挤的中大街,一个几岁的儿童,走丢了咋办?幸好我安全返回,除受父亲一顿数落外,别无大碍,一场虚惊罢了。

后来在家乡上学期间,每逢假期,我都会被人送进县城小住。那时报社早已关闭,那里变成了县广播站,爸爸就在里面供职。年龄大了,兴趣就多了。我当时最感兴趣的两样事,一是看戏,二是看连环画。记得广播站东隔壁是一座戏园,人称“老戏园”(区别于位于十字街以南的“新戏园”),夜里常听到里面锣鼓喧天,丝竹袅袅。我就缠着爸爸要去看戏。正好戏园里有个烧茶水的王老头与爸爸相熟,爸爸就委托王伯伯每夜演出快结束时,过来领我进去看“戏尾巴”。每夜煞戏后,王伯伯就把我送过来,对爸爸说:“老陈,孩子交给你啦!”才放心回戏园。一个懵懂少年,开始也只是看看热闹而已,也不知道演的是什么内容。后几年,渐渐入了迷,爸爸只好每次给我买票入场,让我坐在连椅上正儿巴经地看戏,记得看过县曲剧团演出的现代戏《赶脚》《空花轿》,也看过汝阳县豫剧团演出的现代戏《智取威虎山》《红嫂》,等等。当然,也在新戏园看过不少戏,如县豫剧团演出的《不能走那条路》《红灯记》,文革初期还在那里看过红卫兵组织主办演出的综合文艺晚会。

那时候,出了城隍庙门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往东走,先后路过两侧的大众理发店、东风旅社、照相馆、邮电局、新华书店、青年门市部等,到了十字街东南角,记得有一个连环画摊,书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连环画,每看一册收钱二分。在城里小住期间,我几乎每天都向爸爸要几角钱,到那里去过瘾,看了一册又一册。广播站院内的大阅楼下有一拱形通道可南北相通,后将北门堵住安上窗户,将南门堵住安上房门,就成了一间深深的“窑洞”,当时爸爸就住在里面,因通风不好,地面经常潮得湿漉漉的。一天,我发现办公桌下的湿地上平贴着一张两元面值的人民币,就慢慢把它揭起来晾干,悄悄装进衣袋,跑到中大街新华书店买了《李双双》《红岩》等一摞子连环画。当晚,我带着连环画上了大阅楼,进入播音机房坐下看起来。一会儿爸爸上来巡视,见了问我哪儿弄的钱买的,我怕爸爸生气,就推说是小赵叔给我的钱,爸爸听了就走了。哪知他一会儿又上来,说他问过了,小赵叔根本没给我钱,追问这钱到底从哪里来。我只好说了实话。那夜爸爸平生第一次打了我,使我为说谎话付出了代价。

我在一年年长大,汝州城也在一年年变化。后来,城隍庙大门拆掉了,再后来,其右侧伟然矗立起一座百货大楼,引得四面八方的顾客蜂拥而至,楼内常常是人满为患。可我对此却十分漠然,心向往之并经常光顾的地方只有两个:新华书店和县剧团。去书店是看书、买书,去县剧团(在原二中东隔壁)是看排演戏曲,主要是看乐队演奏,因为我喜爱器乐。但是书店可以随时进出,而进剧团就不那么容易了。剧团大院的看门人不是那么好说话的,有时你再说好话他也不听,害得我在门口听着里面的管弦妙音,心中痒痒得直跺脚。但总也有被“恩准”进去的时候。1973年深秋,我自乡下到陆浑灌区临汝县民兵团指挥部(在城西门外的原针织厂院内)看爸爸,曾连续三天从西城门进城,沿着二五跃进渠岸,伴着滚滚东去的渠水前行,“混”进剧团院内,观看排演曲剧《杜鹃山》,那近二三十人的中西合璧乐队,真让我过足了瘾。

说来好笑,少年时与汝州城的亲密接触,曾使我萌生了两个理想:一是进剧团做乐器演奏员,二是写文章、当作家。为此我一面在学校努力学习语文,一面业余练习器乐,口琴、竹笛、二胡、小提琴、豫剧板胡都学过,但都是“半瓶子醋”,一样也没学成。1977年冬参加“文革”后第一次高考,我报考的第一专业是艺术,是背着胡琴赴考的,然而最终被河南大学中文系录取。到如今,好赖也算是一名作家了,而做乐器演奏员的理想虽没实现,却在80年代中期进市曲剧团工作过一段时间,其间也时不时掂一把二胡,煞有介事地坐在乐队里,滥竽充数一番,如此说来,怕也不算是一点也没有实现吧!哈哈!

谢谢汝州城——我成长的摇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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